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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淡淡一片云 于 2010-5-5 21:40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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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四青年节随笔
“更待菊黄家酿熟,与君一醉一陶然”,春天来了,春天和煦的阳光里,徜徉在陶然亭公园美丽的景色中,陶然亭标志性的成片的垂柳挂满新绿,亭台水榭古朴典雅,各种稀有树种在春风里长出嫩叶,苗圃中依依的芳草和各种花卉悄悄的生长,桃花开出了满枝的花朵。在碧波荡漾的湖畔,三三两两的游人和情侣,或拍照、或欢笑,这醉人的画面使人陶然。
望着碧波粼粼的湖水,沿着一条小路,来到北坡,眼前出现了高君宇、石评梅的墓地,这是汉白玉制成的两块尖顶墓碑。近80多年的时光过去了,虽然历经了漫长时空的变迁、人间的巨变,但每时每刻,都会有怀念的眼光,在追寻着高君宇、石评梅美丽的爱情故事。
过去历经沧桑的老北京,今天已变为繁华的国际大都市。在喧嚣的太平街一侧,繁华之外的陶然亭公园,依旧是象80多年前一样,那么宁静,她在默默讲述着一段让人刻骨铭心的恋情,
高君宇,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的创始人,当年,从山西考入北京大学英语系,在北大,受李大钊先生的影响,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学说。“五四”运动时,成为学生领袖,领导和参加北京各高校三千余人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,曾经和十几个学生一起冲进曹汝霖的住宅,痛打曹汝霖、章宗祥。后又成为了李大钊先生领导的“少年中国学会”和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成员。
一九二零年,高君宇出任北京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一任书记。一九二一年,成为中共第一批党员,党的“二大”被选为中央委员。一九二一年,与年仅19岁早已才华出众的女诗人石评梅在山西同乡会上结识,二人互相倾慕对方出众的才华,慢慢产生了好感。开始了他们纯真的爱情。
一九二四年,高君宇协助李大钊先生进行党的统一战线工作。帮助孙中山先生改组国民党,后接受党组织安排,作为孙中山的秘书,陪同孙先生东渡日本,期间,奔波劳累。一九二五年去上海,参加中共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。由于过度操劳,严重摧残了他本来瘦弱的身体。一九二五年三月五日,29岁英年病逝。
根据他生前的遗愿,人们把他埋葬在他经常进行革命活动的陶然亭公园,石评梅把一段高君宇曾经送给她的海涅的诗刻在了高君宇的墓碑上:“我是宝剑,我是火花,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,我愿死如慧星之迅忽。”同时石评梅写下了:“君宇!我无力挽住你迅忽如慧星之生命,我只有把剩下的泪流到你的坟头,直到我不能来看你的时侯。”
石评梅,山西人,大学毕业后,在北师大附中任国文老师和体育教员。酷爱文学创作,她是当时颇有影响的进步作家,是出名的才女,作品经常在鲁迅先生主编的杂志《语丝》上发表。同乡会上结识高君宇后,受他的影响,她开始追求真理,写了大量进步作品。
高君宇的逝世,给石评梅沉重的打击,此后,无论寒冬酷暑、刮风下雨,人们经常会在君宇的坟前看到评梅瘦弱身影在陪伴着君宇,为他清扫墓地,滴滴清泪洒在君宇墓前。雪天,人们会在墓前石板上发现评梅写下的“我来了”三个字。评梅更是为君宇写下了感人肺腑的《墓畔哀歌》:假如我的眼泪真凝成一粒一粒珍珠,到如今我已替你缀织成绕你玉颈的围巾。假如我的相思真化作一颗一颗红豆,到如今我已替你堆集永久勿忘的爱心。我愿意燃烧我的肉身化成灰烬,我愿放浪我的热情怒涛汹涌,让我再见见你的英魂。
三年后,一九二八年,二十六岁的才女石评梅由于过度悲伤和疾病,磕然长逝,她的生前好友黄卢隐、陆晶清遵照她的遗愿把她安葬在高君宇墓旁。碑上刻着“春风青冢”几个字,这对相爱的情侣,从此长眠在陶然亭,再也没有分开。
80多年来,高君宇、石评梅动人的爱情故事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,至今,一直为后人传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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