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八目头陀 于 2024-10-1 03:05 编辑
临窗刺挠炸哥之后,他就又胜利了。这个逻辑很妄,他刺挠你,你给了他反应,哪怕是猛烈地抽了他,结果也得是他赢了。
按这个牛逻辑,秃哥的论坛地位一直在赢的路上,“看,我又刺挠成功了,他打我了。”“看,我一刺挠他就打我,这是我的玩乐工具人。”,秃哥吐出一口牙血,笑出了渗人的味道。
现实上,他成不成功,我不敢妄下断言,毕竟都是他的自述,类似于曾带领三个人打散一个兵营的自述。不合逻辑到类似于仙侠的地步。但论坛上,刺挠成功之后,他都是吐着血去开商务会的。从老红袖到六星,无数次,这位以大伽之姿驾临论坛之后,都遭到了重击,以至于产生了开会应激症。被几帖损到删尽他人主帖的是他,被半帖就倒到滚下墙的是他。以至于到最后,我们为了保护他,打一会儿之后,还会贴心地问:“会议时间该到了吧?”
尽管他的坛生堪称血色惨淡,但刺挠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了的。所以,我们就有幸看到了他的脸上随时会泛出成功人士的光芒。论坛上,实在被打得受不了,他还有一招,拉出一两个无良无品吃一顿猫尿可以帮你写十个传记的落魄文丐,说:“看看这位著名大家帮我立的传。”既尔,拈出两根手指,拈住头顶仅剩的一缕秀发,很周星星版西门吹血的问:“见过成功人士没?现实中的哦”。
这种自我精神状态下的人,很容易掐指算出谋略的味道:“谁谁是你的跟班,而那个跟班跟飞梅在争权,那么,你拍飞梅就是非正义的下流不堪。”。这种谋略的言辞很猥琐,但偏偏咱秃哥的脸上却生出诸葛孔明的圣洁。怎么对付他呢?炸哥说这种诛心的小不值一哂就飘然离去。这是还没养出跟秃哥共赴粪场的斗争经验。按这种诛心逻辑反推,这个猥琐秃老头早就在飞梅的床下流足了下流无耻的口水,已所不欲勿施与人,秃哥念了一百年的经,还停留在床低下流的境地。
诛心是狱卒的压箱技。老灭的砖文,如果没有人给压力,他还能跳出其本性玩出些民国味,一旦你批他,他的反抗就会回到诛心的老路上来:“你批我,不就是没有给你殉葬嘛。”“我如果去李鹅那,你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给我封侯。”仗气使酒纵横江湖,彼时的我看彼时的你不爽,我就要打你,这才叫丈夫的江湖。老灭的文字匠性难除,就是心境太小太俗。
老灭本小,却偏想着求大,追求情怀,文明,拯救这些类英雄形象。于是,把大美丽的弃坛定义为抛弃红杂,把大美丽的治下定义为废墟,只有在这种环境下,他的出场才会显出足够的英雄气来。为了自个的形象,我们老灭是从来不怕踩着人头招摇的,而且招摇得十分严肃认真,这跟我们平时的吹牛不同。吹牛是自知乃妄吹而娱己。灭哥则不然,他是板着小脸用民国调以陈独秀的振臂姿式告诉你:“红袖需要我的拯救。”这就让我很不爽了哈,人大美丽追求公平之名而弃坛,玩出的铁血抗争的意味,你老灭何德何能敢污之为弃红袖而去?乃至于剩一个废墟等你从天而降的拯救?请你翻开自个的红袖史看看,你的几次首版史哪一次不是从昂首挺胸开始到骂骂咧咧结束?
如果说秃哥是一个不知逻辑为何物走在仙侠路上的妄人,那么老灭就是一个不知脱尘为何物走在狱卒路上的蠢人。前者的路,是永远胜利的流血妄路,后者的路,是老是丧格的小人蠢路。
哎呀,我又被丫刺挠成功了。本工具人后悔莫及痛心疾首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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