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令箭 于 2014-7-21 15:21 编辑
油纸伞已经是第二次邀请我评论一个女人的小说了,我无法厘清这是什么样的阅读关系
但我决定看两眼,总得给我老弟一个脸面,不这样,好像我是什么金罗大仙不食人间烟火了
这个小说的题目是衣上彩云轻,是某个宋代词人的一句词作,是衣非衣,是云非云,无人知道轻
美妙的情感总会因为一些文字写的柔肠百结,爱情是不是猫喵如斯难说,但会勾起一点惆怅
谁心里没有爱情?谁心里没有一点难过的痛苦的折磨历程?谁的爱情会像祝愿的那样金枪配玉环呢?
文学作品尤其是近现代小说对每一个具体爱情样本的翻炒亮底,说到底都是作家们在困惑,而不是在示范
刨去社会批判意义上的假借理论,撇开社会学意义上的匹配理论,假定经济文化因素都是静止的
那么从纯粹的爱情观察视角看,实质上绝大多数作品都是悲悯调子,完美那不是小说,是新闻
这个小说也是这样,没有什么合理的情节可以给你凄美或残缺的爱情定义
爱情就像一个精灵不让你独自拥有,它要飞起来,它要落下来,然后再飞起来
让狼虫虎豹惊惧不安的人面对爱情迷茫一点都不像人了,甚至在某些时候只是看起来像人
对当下的恐惧,对未来的失措,对彼此的间离,一点都不像爱情的信徒
就像当年苏青张爱玲对胡兰成的迷恋,后来的人们很难理解那也是爱情
就像当年林徽因陆小曼对徐志摩的迷恋,后来的人们很难理解那不是爱情
但或许那都是爱情,只是我们太客观太冷静,慢慢慢慢不相信爱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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