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那年行市不好,镇城管又招了几个混混,一个言语不合,耗子哥把镇东头经营了三年的鞋铺赁了出去。
接手的不是别人,是离镇上小十里地的柳庄的柳老二。
这柳二祖上行伍出身,吃家伙饭也置了几亩薄地。到柳二这辈儿也识得几个字,粗通文墨。
这柳二仗着有几分家世,又在政府里挂过几天盒子炮,成日里太阳穴上拍个狗皮膏,嘴里打着唿哨,拉拉村里小媳妇儿的襟子,扯扯大妹子的头发,倒也逍遥快活。
这铺是赁下了,可柳二没干过这个呀?这正急呢,巧赶巧碰上了正打酱油的孤鸿。这孤鸿和柳二一个村的,人称"小秀才",口齿伶俐,又在报馆做过几天校对,一般在村上走动眼睛是朝天望的,可偏偏和柳二对脾气,隔三差五地在村上闹点动静。此是闲话,按下不表。
却说这孤柳相遇,如此这般,一通寒暄,说到柳二的铺子,孤鸿一拍大腿"有了,俺家大外甥阿牛刚得了一瓶好酒,名:丁香红,此酒绵延悠长,入口淳香,端的好酒。关键阿牛媳妇儿的娘家哥是"丁香红"酒厂的厂长,货源不愁。
话说到此,二人说干就干,置办了粗木桌椅,仿青花的酒坛,坛口用红绸打上花结儿,门檐子上挑两个红灯笼,万响的炮仗足足炸了两天,这酒馆就算开张了,可沽可饮,丰俭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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