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诗意天涯 于 2013-7-29 21:35 编辑
话说自从情感来了隐香MM,就多了一道“微醺”的风景,嬉笑调侃,且饮且行,书香四溢,率直真性,引得情感一派葱茏。 隐香文字虽跳脱但不失灵性,更常伴一股酒香溢出,象风月那种十天有八天在微醺里度过之徒,肯定引为知己了,可惜他最近家事繁忙。云舟微醺了也是就知道去摆弄那几根破黄瓜。想来想去,还是俺醺吧!{:soso_e113:}
——不算题记的题记
上周六,突接同学电话,昔日同窗W一家三口来威,小聚!大喜过望,一口应承下来(这种高兴真是下意识的,而早先的其它安排只能沦为放下电话后的想办法推委——有什么事比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喝一杯更重要的呢?)。 天微雨,朋友开的一家不错的湘菜馆。 久别重逢,自是分外“眼热”。一打眼,还是原来的样子,互相拥抱,拍背,哈哈大笑说“你这个流氓”(那时的口语)。再打量才发现,头顶已那么多的白发。是啊,时间面前,一切都那么苍白,那曾是昨天一张张充满朝气的面孔,竟已远隔二十年的距离。
七人落座,喝酒。 开始当然是心照不宣的几句推辞,互相打量几眼,“嘿嘿嘿”声里本来面目暴露无遗。 全部满上。
如果说二十年岁月洗濯后,还有什么能让人再次心无旁婺的忘我,那就是现在了:我们为刚入校时的南腔北调喝一杯,为敲打着饭碗一路叫花一样去食堂喝一杯,为军训时那个踢正步总是顺拐的小个子喝一杯,为一场小考中被某某老师抓住现形喝一杯,为看那场世界杯赛半夜偷撬教室门又用被子捂住所有窗户喝一杯,为那对有情人几年苦恋后终为现实所迫劳燕分飞喝一杯,为那位工作不久即为经济问题“进去”至今再无联系的同窗喝一杯,为毕业不过二十年却已有两位同学因意外因病永远离开我们喝一杯…… 我们为几乎所有能想起来的引我们一笑或一叹的过往干杯。那些懵懂,那些张狂,那些繁华,那些寂寞,我们就这么一直的大声说,大口喝,醺然的感觉何时翩然而至却弥久不散——或许,微醺的感觉从见面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发酵吧!
下午去茶馆打保皇。 一屋的吆五喝六声中,那感觉也一直在空气里飘浮着——那些年,那些日子,那间狭窄的宿舍,几个脱光上衣挥汗如雨甩着扑克的青春面孔,不会想到二十年的时光这头,一间雅致的茶室里,几张中年面孔顶着些许白发,在以这种方式微醺着祭奠吧? 逝者如斯夫。 那晚阴雨不断,暑气渐消,又是一夜好酒,昏昏沉沉中记得有一位邻市同学赶夜路而至,一进门与W长久拥抱,不胜唏嘘。
周日送站,早起,夜雨后空气潮湿。 先在楼下小铺吃油条,豆脑。临行电话给W: “有早餐没?” “没有!” “那我给你们带,豆浆还是豆脑?” “豆浆吧!” 挂掉。
哈哈看,多省话费。没有朗朗上口的你好请谢谢,就是这种方式,简单的让我喜欢和感动的交流方式。 早八点十五发车,下午两点多W短信:诸位,已平安到家! 一笑。
所以隐香,我的字典里,“醺”这个字与酒量无关,与环境无关,与菜品更无关。有关的,是那些人,那些事,和那些时间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