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这几天的气温跟点了火箭一样,蹭蹭蹭往上窜,直接飙到二十七八度。
在屋子里还没什么感觉,走到外头就尝到太阳火辣的滋味,直把人浑身上下给蒸得,绯红。
说绯红的时候,我正站在综合体楼下,手里搭着羽绒服,在楼梯阴影处看着渐渐远去的姑娘。
老话说得好,春江水暖鸭先知,对这季节变化最敏感的怕是这些年轻的女孩们。你看,就穿一件单衣,下身一条薄牛仔裤,一头大波浪垂下来,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的,看得让人口干舌燥。
姑娘挺白,身姿挺好,从背影看像是那种迷死君王不早朝的那种。也就是我不年轻了,赶上年轻那会,怕不是径直过去把她给扳过来,仔仔细细看个够。
好吧,都怪这春色迷人眼,看,满眼满枝的花骨朵,这红红绿绿游走的色彩大世界,怎么不让人想入非非。此时此刻,脑海里又想起赵忠祥温厚磁性的嗓音,春天来了,草原上又到了动物们□□□□,此处省略三百字。
好吧,谁说城市里就是干涩的水泥丛林,看这,时不时涌动得春潮泛滥,海了去了。
二月二,龙抬头,我心荡漾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