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六星历史上,红袖人熟悉醉笑会注释《世说新语》,可他也是一个酒精考验酒精过敏的政治家,是老六星的柱国公。在醉笑之前,是墓歌。这是庙堂上的人事。
六星江湖上,则南有临窗饮酒,余杭人士;北有独醒客,家在幽州。这俩好汉,武功盖世,但也都有病,夜来睡不着,一个独醒难捱,一个临窗独饮。一南一北俩病人,病根都是爱材,痴爱楚材。
楚材翩翩知是谁?江湖人称小色妞。若问色妞的色有多么美?这么说吧,北斗七星里一等星“玉衡”最亮,亮度没有色妞一半亮。所以色妞在北斗江湖上一亮相,北斗七星成了六星,“玉衡”星坠落。古有羞花闭月,今有色妞坠星。六星江湖,都是色妞新星的陪衬。
江湖上的好汉,纷纷患上眼疾,亮瞎了眼,病得最重的,南有临窗饮酒,北有独醒客。独醒客也者,病得只能睁开一只眼睛矣。
人一有病,就浑身不舒服,就上天入地,结瓦倒灶,于是鸡飞狗跳,天天打架。打得江湖上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,新星小色妞都给这嚣张的滚滚红尘染得灰头土脸。小色妞为平息江湖风波恶,舍身做了独醒客的高足,独醒客做起师父来,心里美,身子也渐渐在江湖人面前端正起来,尘土飞扬的江湖平静起来,色妞又亮了。
不知过了几世几劫,红袖人跃马六星,六星江湖又是尘土遮天蔽日。柱国公引咎辞职,钓鱼富春江。色妞出,夜会临窗,吃了三顿饭,夜未央。共饮酒,论江湖上英雄。临窗说,英雄以侠犯禁,我不知也,吾知《论语》。只见临窗从袖子里摸出一本书,歪斜放在桌上,色妞认真读时,扉页上四个烫金大字,《周裁论语》也,再读,书页里夹着一百块钱,接着读,又夹着一百大钞,色妞读呀读,如饥似渴,不管读到哪一页,那一页里总有一百块钱,红光闪闪,像色妞的脸,像临窗的眼。
论语未读毕,色妞五体投地,心悦诚服拜临窗:"师父,收了徒儿吧。"
现在红袖评委临窗独饮者,六星新星色妞之师父也。第一个师父独醒客下次征文也想来当评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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