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给南狼 第10话
大叔,接到大叔的第十封信,我正因为之前拖延了很多的事而在风雨中的城市穿行,我有一种逃避,我找了很多事而并不想写这第十封信,于是,在我疲惫的睡了一会以后,我把我的第二人格召唤出来了。
大叔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没告诉你,我的秘密似乎太多,比如,我有几重人格,这可能是我的飞船坏掉的时候,堕落到地球的速度太快,一下子收纳了几个灵魂。
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会把她们都召唤出来,只是今天,先介绍我的第二人格,在这个人格里,我叫“喜宝儿”
喜宝儿主宰我的时候,我刚睡醒,上午跑了一趟中西医结合医院,一顿体检,呵~不是我生病了,我的一个证需要体检。
(倒叙)早晨睁眼睛的时候,瓢泼大雨已经下了一夜了,纠结很久,还是顶着大雨出门了,事情已经拖延了一个月,再不去,我就放假了,又得拖延一个月,一个月,变数有点大。顺便带着我的另一份文件,还要去天府广场附近问另一件事。
空着腹,风雨交加的近两个小时,才到指定医院。抽血,拍片,测血压...一顿折腾,被告知结果下午五点半才能拿到,我立刻苦瓜脸了。吃了点东西后,又往天府广场,办完事十二点,我已经饥寒交迫困顿不堪,立刻决定回家,到家一点半,二话不说就睡了,四点,我醒了,喜宝儿已经占据了我。
大叔,喜宝儿是个有点江湖的女孩,酷酷的,有点冲,有点痞,一言不合就动手,我之前说的,我的主人格情话乖乖女总是在最后一刻破功,就是因为情话被欺负狠了、受了委屈了,喜宝儿就出来了,喜宝儿瞧不起情话,总说,你咋这么笨呢,没用的玩意!
大叔,以下的“我”就是喜宝儿了。
我醒来已经四点了,我去!这特么飞也飞不到了,百度地图上是一小时四十五分的路程,我怎么能在一个半小时到真的是个问题,要知道,我最注重承诺,最讨厌不守时。
电光石火间,我脑袋里一万个计划哗啦哗啦的过了一遍,四点,晚高峰,地铁还是最靠谱,但地铁时间是固定的,那么省时的话…
我立刻跳起来,乱七八糟的套上一件大肥T就出门了,出门前没忘记带伞,和抓起一根煮好的玉米,晚餐,搞定!
滴滴司机不到两分钟就到了,而我正在路边专心致志的啃我的玉米。
坐下,一手系好安全带,另一只手继续啃我的玉米,还不忘跟司机打招呼“你好,我赶时间,谢谢你”。
司机是个光头哥,长的社会样,说“雨很大,刚才跑新繁马路上水都漫过来了”,我知道,司机应该是想说雨很大,快不了。
我心里想,这要是情话那笨丫头肯定会微笑的说“那好吧,慢慢开”,可是我是喜宝儿。
我说,新繁啊,我差点在那买个房。
我知道,这话在司机哥这里,就会像打开了话匣子。
果然,司机哥立刻,吧啦吧啦吧啦,我就不停的是吧就是可不么。
司机哥说他是老成都,我就,哇~你妥了,手上至少两套房!司机哥立刻得意,唉~我本来有个老房在宽窄巷子,我立刻,哇~土豪啊,真人不露相。司机哥遗憾的说,哪啊~占了,就给了两套房,在旁边。我安慰,那也可以啊~做民宿也行啊,租出去也赚钱啊…这样不知不觉中,司机哥的车开的如鱼得水,我玉米还没啃完,地铁站已经在视线中了。
快到了,我由衷的说了句,谢谢师傅!要不我肯定迟到了。
司机哥说,你看你人长得美,说话又好听,你上哪?着急的话我送你吧,没事的。
谢谢师傅!不用啦~地铁很快~我拿着啃完的玉米棒棒跑了。
大叔,我有意识的发现喜宝儿的时候是在上班的第一年,我之前只是觉得我经常会做一些超乎我的认知的事。比如,把欺负我的小朋友家的拖鞋全都扔到房顶上。比如,跟班上的男生骑着自行车招摇过市,教导主任全县追杀。
上班的第一年我在门诊,跟急诊科的几个医生混的很熟,有一个叫董文全的医生,跟我一样是我们医院的家生子,意思就是跟我一样,父母是医生,考学校肯定是学医,毕业后又回到医院的。我们从小就认识,父母关系又好,我们这种的,有一种自然的亲近感,我们的关系很微妙,从某种意义上说,跟兄妹差不多。
我总跟着全哥玩,值夜班就凑一块聊天,有时候下班和另一些跟我俩一样关系的(这样的还有几个)一起吃饭,玩,我们就是小伙伴。
有一次,我们医院门口的车匪路霸因为医院整顿门口运营车辆秩序,而大闹保卫科,这些开出租车的很不像话,乱停乱放不说,还不许外来车辆拉人,然后自己乱定车费。
保卫科下决心整治,有几个车霸,喝点酒,借酒撒疯,在保卫科大闹“保安打人了!都来看啊,警察打人了”
如此,将近两个小时,保安和警察都没办法。
整个候诊大厅挤满了看热闹和浑水摸鱼的人,就诊已经无法继续了,我们都在大厅看闹剧。
这时候我发现我心里不舒服了,我有一种冲动,几乎压抑不住。我的脸阴晴不定的,旁边人的说话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应承着,正快压抑不住呢,就看我全哥三两下把白大褂扯了丢我手上,走过人群,走进闹事分子,就一句话“妈个X的,这么大医院还没有人制住你了,今天我特么大夫不当了!”
我勒个去啊,帅呆了!三下五除二,三拳两脚,带头闹事的人被放倒。
“给你个机会赶快滚”
打的很凶,带头的人不敢再动,只是叫嚣“你等着,有能耐你别走”
“X你妈我等你!”
门诊大厅立刻恢复正常秩序,全哥到我手里把白大褂拿来穿上。
那一刻我的血液是沸腾的,我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个江湖喜宝儿来了,我晶晶亮着眼睛跟全哥说“哥,我下班跟你一起去”
“你去什么去,上哪啊你就去,回家得了”
我还是跟着全哥,甩都甩不掉,结局是。
车霸带俩社会上的地痞来了,一脸横肉,结果进屋一看全哥立刻变脸了,站着点头哈腰“全哥是你啊”
全哥笑了“咋的,明哥,来摆事啊”
“哪敢啊,不知道是全哥啊”回头往车霸腿上踹一脚“X你妈你眼睛瞎啊,知道这是全哥不,以后少他妈给我惹事”车霸干脆就傻了,连声说,对不起啊明哥。
“你他妈对不起的是全哥”
“以后让你兄弟长点眼,医院那地方是救命的,少特么闹事”全哥说。
大叔你知道么,以后,那车霸看到我都绕着走。
就这样,喜宝儿经常会出现,我以前说的认识道上的人就这么认识的。
我(还是喜宝儿),终于在5.30一分不差的到了医院,结果说好的结果并没有如期的出现,说医生没看完。我这暴脾气,逗姐姐么,这么大雨,两个来回就六七个小时,我有点隐隐的按捺不住,体检科的人看我脸色不好,就说,要不你倒医生那看看吧。
我转身就去找医生,医生正在奋笔疾书,我很客气的说,医生,麻烦你可以给我的先看了么。
医生看我一眼,估计觉得有点冷酷,就问,你叫什么名字。
大叔,其实喜宝儿有很多故事,你确定不想听么。
用你的话讲,天渐渐亮了,约定的十篇也终于走到最后。
我们就像流星擦肩而过,在一刹那炽然照耀温暖着彼此的世界又不可避免的渐行渐远。
但是我是喜宝儿,我并不悲观,可能情话怕这星际旅行的分离我却不怕,我可以挽留你吗,或者,我可以谢谢你,谢谢你这一路的陪伴,这温暖,亦永恒。
嗨~大叔,我们认识一下,我叫喜宝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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