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。
南飞的乌鹊声惊醒了司文少第。惊醒处,乃是北斗小菜刀客栈。他打了一个哈欠,蚊帐上的绿头苍蝇还在。梦思嘉真丝被里感觉很凉爽很舒服。想起刚才的梦,不禁哑然失笑,人在江湖飘,做梦都挨刀。和那个韦娜斯不过几年前一面之交,竟如此梦系魂牵,真所谓英雄爱过美人关。
突然窗外扑通一响。
一袭白衫的司文少第,从床上一跃而起,如闪电临空,瞬间已到窗外。惨白的月光下,有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地上,如筛糠般颤抖。
司文少第用左脚将那厮踩住,右手持拖把柄顶住他的咽喉,厉声讯问。
你是谁?
我是吴弦峰。
你来干什么?
。。。。。。
司文少第脚底一发功,说,还不老实交待。
唉哟,大侠行行好,轻点。我说我说。我小时候在女人堆里厮混,性取向和正常人不同,也就是平常说的同性恋。听说大侠风姿卓绝,玉树临风,在下仰慕已久,得知大侠下榻在此,所以前来偷窥,以慰淫心。刚才大侠打个吹欠,知道你醒了就想溜,不想一转身摔倒了,脸还贴在一泡狗屎上。。。。。。
没等吴弦峰说完,司文少第直觉得无比反胃恶心。朝那厮身上狂吐三分钟,把夜里在长城宾馆饱餐的南北大菜白酒啤酒吐个干干净净。
司文少第叹口气,这孩子也很可怜啊。然后,将自己换下的马甲和裤头丢给他,说:换上,明天赶紧找郎中疹下你的性取向,要不怎么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啊。给你三块钱,坐个麻木回家去。
吴弦峰翻身跪下,头如捣蒜,感激零涕。司文少第早已施展绝顶轻功,消失在夜风中.
千里之外,一灯如豆。马甲闲坐着,在等司文来下棋。
依旧月明星稀,但乌鹊都已飞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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