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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苏力 于 2013-6-2 13:49 编辑
我不坐雪莲的车
和雪莲说好上午去秋村,一早,师傅急着催我干家务。磨磨蹭蹭我一副闲荡的模样,招来师傅一通的不满牢骚。他当然不如我了解雪莲。
九点时,雪莲来电问,好了吗?关了机我跟师傅说,不到十点人不会来。
数着时钟,见快十点,听到雪莲在马路上叫我,摇下车窗,这一看,着实令我很意外,什么时会开的车?
雪莲摘了眼镜擦汗,一边说:“摸过九次,这是第三次开了出来,敢不敢坐?”“哈,敢开还不敢坐?”我大大咧咧一屁股坐进副驾驶室后还是小心追问了一句:“什么时拿的驾照?”“十年前。”雪莲不屑的吹着镜片。数字代表经验?怎奈我还是安慰了一下。又让我下车回家给她拿面巾纸,师傅问:“会开车了?”“嗯,吓得冒汗!”我笑嘻嘻的。
一路开的还算平稳,雪莲系着安全带跟我说笑,我寻思了半天,没系。这在后来我想了许久也没明白,当时干嘛不系。开了一会儿,我惴惴不安的心,随着车的平稳,也渐渐放进了肚里。人开始左顾右盼起来。路两边大棚里结满小西瓜,沿边三两处,农人摘来摆在路边卖;葡萄藤修剪的很是齐整,宽阔的大白湖中几丛芦苇,一只水鸟荡着水波面。
到了小镇,停车找位,离着别的车有足够距离,雪莲迟疑半天不停。没经验,我这么想。
税务大厅里等雪莲,左等右等不来。我百无聊赖,空荡荡的看着三两人出出进进,不免烦躁,余光一扫,见到了一个男人,柜台后眼光直勾勾的。天真热,脚底流汗,我脱了鞋,右鞋看完看左只,忽而定定地视着这人。在我的注视下,那人眼底流露出一丝慌乱,狼狈又滑稽,然而很快的装出一本正经,转而瞪向门外。
车内的火热气扑面而来,也挡不住我手舞足蹈的讲给雪莲听,雪莲甩给我一个资料袋,大笑:“你说的这人很可能是想当流氓。”说笑间,雪莲将这个键扭扭,另个键拔拔,用手试试风,咦,好像没冷气。俩人一同蒸在车内,笑过后,雪莲一手摸着方向盘,一手将挡推摇几下,这么若有所思的掰扯几次,人坐着发愣。
傻瓜一样的我还没搞明白,雪莲扑哧一笑,“哦,忘了点火。”车钥匙一转,发动机轰隆隆响了。倒着倒着,眼见近了一辆小车,我连忙说:“后面有车。”雪莲一惊,一踩刹,连声埋怨:“怎么不早说?”我赶紧不停朝后望,尤其转弯,掉头,紧紧盯向前后左右。
于是我说,也去学开车,生命掌握在自己手里还是放心些。雪莲立马将我呛了回去,果断藐视的很,说:“你不机敏,反应迟钝,不能开车。”像老师打叉叉似的。
车慢悠悠开在小镇,找了一个饭馆,痛痛快快吃了一顿,到目前为止,我居然没一点晕车。吃饱喝足后,钻进车,阴影下的车内不像先前那么闷热,我舒舒服服惬意的靠在椅背上,神清气爽,觉着倍儿满足。我还以为要坐车里等等,因为还有一人没找着,事情没办完。
雪莲又开始捣鼓,摇摇车档,摁摁空调纽。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,看着她恍然大悟,扭动钥匙,发动机闷声响起,车向前一冲,我本能的吓一跳。
回的路上,我不眨的盯着雪莲开车。下次谁爱坐她的车谁坐,我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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