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种夏长,秋收冬藏。 渔乐村的季节总是应时而动,描绘四季变迁。
万物轻妆淡抹,风姿窈窕,一切都变得柔软起来,正如春光无限的渔乐村溪边:
多愁善感的画浅开起了春暖花开----梅花画展,向白雪皑皑的冬天告别。《梅花三弄》的委婉琴音里,村人陆续前来,一边赏画中的冷艳,一边听铮淙溪水流。
情诗圣手闲窗梦一首三月献辞,做起了关于月光、蝴蝶和蒲公英的梦。
哈欠同学大梦先觉,打个哈欠工夫,一首绛云织锦就华丽丽铺开来。
老先生公理力讲起了段子汉语的矫情现象 兼谈妇女节名称漂变 。少书生一剑说起评书羌笛怨柳,尽兴处直接放言:溪水不干我不撤摊,激得雨翼豪情顿生,柳下一招一式耍起了袖珍刀。
自恋的狐家七哥拉住来往的大姑娘小媳妇:快来看快来看,智者Ds给我的新标签,相当有眼光。薛村长路过微微一笑,一如既往打起了机峰:狐七哥对自我的好奇真是孜孜不倦,可喜可贺啊。狐七哥莫测高深:一个转念—这到底是不是来自薛首的人间清醒?灵典是村里出名的灵媒,这时插了句话“祝您自由!”显得越发高深莫测。
春姑娘对傻小子也格外眷顾,一向不着四六的神经以温柔为谱奏响四首爱的恋曲后,娱乐十美的怨怼明显少了,居然三天没有踢他。从没有如此礼遇的神经晃忽忐忑又雀跃:当年一同出道的五个人你们还记得吗?这是误会还是背叛?此情此景让正在放风筝的雪意姑娘很是感动,叹一声这是爱情的力量啊。
溪边的春情泛滥而恣肆,一生只为吃食忙的牙神自是不会放过商机,去溪里钓来两条鱼,然后埋锅起灶。旺财烧火果然旺,不大会鱼饼子的香味就四溢开来。一闻不对,还有股别的香,转头发现重楼姑娘在边上卖起了慢食三餐,香气更盛 。路过的明之三嗅而作,忘情的流下了幸福的泪和口水。小云丫头不明所以,歪着头问:就那么馋?结伴的七妖精撇撇嘴:那是哭吧精的八重奏日常,别理他我们走。
溪柳冒出第一个芽包的时候,爱做梦的柳倾轻姑娘就发现了。如今嫩柳初芽次第舒展,像春天慢慢张开眼睛,柳姑娘一边高歌【春光明媚】你的眼睛,一边对神奇的生命浮想连翩:草木一岁一枯荣,是什么力量在主宰这万物轮回呢?好姊妹酸枣仁像看傻子:当然是神仙了,尽管他们未必高不可攀,有时连太白金星也有点烦,可神通是毋庸置疑的。 柳姑娘的脑子又冒泡:仙界人界差不多。如果神仙造了我们,我们可不可以也造个“它们”,比如——未来的世界-机器人? 这想法大胆又吓人,要知道,她们从小见过最大的金属物不过是铁锹和镐头,最灵活的工具是阿娘日夜劳作的纺机啊。
“柳妹儿又在发白日梦呐!” “呀雁姐姐来了,我们说笑呢。姐姐今天有空出来,阿婆是好了吧?” “老人摔了哪那么快好,不过最难的时候也过去了。” “开春恢复的快,相信雁姐姐不久就能和我们一起玩了。” “还需要我么?你们很快就有机器人做伴了啊!” 哈哈哈……三姐妹开怀大笑,柳下的溪水越发叮咚作响起来。
寒冬已远去,春风恰自来。 看,那些花儿,正次第绽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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