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徽地文狐 于 2014-7-23 09:48 编辑
满园春色关不住 数枝小妖出墙来 不是我不明白,这世界太无赖。哥写小妖约有十多年历史,但小妖究竟是谁,从前几天开始,哥也迷糊了。数年前,哥不惜开新闻发布会,对外宣称:小妖可以是任何女人。可没人相信,他们更相信狐狸能夜御数女,是一个善于将良家女变狐狸精的侩子手。 儿时,哥有一项特殊的爱好,经常在法院旁转悠,特别爱看:XXX强奸犯,执行枪毙。然后,一伙人面对那个让人惊悚的红X,意淫这案子是如何犯下的。 后来,强奸犯不存在了,偶尔有,却被人笑作傻B。想想也是,扫地僧他们工地上都有了窑子,几张饭菜票都能解决一下荷尔蒙过剩,何必去牢狱里吃花生米儿。
报纸将某些男女关系描述为“生活作风问题”,严重一点称道德败坏、生活腐化,最后简单直白到:与多名女性发生或保持不正当性关系。前些日子,一个词忽然频繁起来——通奸。我扑哧一声笑开来:这个词好,比强奸优雅,比奸淫诱惑,有一只红杏出墙来的性感。 打住,我这个人写东西,最喜欢跑偏。其实,我只是追忆小妖似水的年华中,是否有这方面信息,最后懊恼的发现,居然各色的小妖之中,有“窑姐”,有“生活作风问题”,有“不正当性关系”,却没有“强奸”。也就是说,我小时候的那点经验,都被狗吃了,真特么的让人落寞。 好就好在,大部分妇女读者让我热泪盈眶,她们说我不过是意淫,包括家里那个被我从少女蹂躏成妇女的小妖。更有甚者,某些妇女伸出橄榄枝:妾身愿为郎宽衣。幸亏只是网络,天远水长,让我只能妄想,不得解开裤腰带。否则,妖精们打起来,少不了将狐狸阉了,也许被悟空一棍子打死,也未可知。 但是,昨晚我极郁闷。可恨油纸伞这家伙,说我不过是把对初恋的垂涎嫁接在小妖身上。也就是说,小妖其实不是小妖,是初恋?尼玛,我想回到古代,让初恋成为苏小小、柳如是,这些看上去很美的名字,这样人们才不以为忤。 死火更是直接质疑我家小妖只能称为老妖,由此可见,诗人的情怀也不过如此。后来,他又说我不该将内人称为小妖,不合适。我反驳道:刘原可以讲内人叫做幼齿,我如何不能将内人称为小妖? 最后,我只能说:我的小妖我做主。 令箭写得邢睿柯,我就写得小妖。至于油纸伞如果硬要逞强的话,我们可以想象这样两个结局:1、常规结局,小伞被天上飞下来的乌龟砸歪了嘴,眼睁睁看着兰舟艳遇去了;2、真实结局,被老婆的大白腿撩下床去,跟臭青鱼一般,睡在麻袋里。 所以,关于小妖,哥有很多话要说,有笑着哭的疼,有哭着笑的喜,有不悲不喜的惆怅。粉丝们,如果想听,呦西,举起手来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