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野妞 于 2014-6-16 12:05 编辑
世界杯开幕是哪天来着,按照马姐夫熬了三个通宵的日子往前数,应该是三天以前。那天,马姐夫起的很早。说起得早,只是相对于我起得晚,再加上放假,放弃赖床的时间,他真算起得早的了。
起早了也有个难处,总不能等老婆起来做家务吧,地没拖,桌子没抹,衣服没洗……他知道,总得做一样,否则迎接他的将是欠了三辈子债的晚娘脸,可难受了。
他选择了抹桌子。大力而又夸张的擦门动作把俺惊醒了,觑着眼瞄了一眼“吃撑了啊,门抹个啥?”俺一向坚定地认为擦窗户和洗窗帘还有扫扬尘、抹门这些大动作都应该是过年才有的繁忙景象,任何不理性地提前作为都是反人类反季节反攻倒算之反革命行动,恩。
马姐夫踮着脚尖费劲地抹着上门框,气喘吁吁地说“把家整得亮堂堂的,迎接世界杯。”
明白了,对于马姐夫这样的男人,人生三大喜:金榜题名、花烛洞房、世界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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