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 元旦不杠,一年不旺。前儿天朗气清无雨无雷,想号召大家出来装B 然后打起来,结果没人响应。都在抖音上猛灌鸡汤,论坛的流量越来越不好整了。有个词叫打发,越打越发知道不。上论坛不打架有什么意思,我看你们都是不想混了。首版姐应该去大理寺申请,三天不打架的一律永久禁言。
但不主流躲起来以后,没了偶像的光辉加持,我自己又有点不敢上。有时看傻子搞笑,使劲忍住不去说,总把自己憋得缺氧到五迷三道。五十年前,刚刚学当二流子的时候我很勇敢,能在街上把别人拦住,把他脸上的墨镜摘下来,“你他娘的也配戴这么黑的眼镜儿?”,然后啪地一声,丢地上踩碎。现在是越老越怂了。
对不主流被干一事,我很不忿。因为不知缘由不好发作,听说是被公教授设局坑进去的,越发胆小起来。万一公教授像哪吒那样掏出裹脚布迎风一抖,我怕是也招架不住。当然,也是有借口的,我没有时间呀,我没有电脑啊……不敢干他,不代表就是怕他。反正不敢是真的,脚痒只能在鞋子里拱。
要细说呢,不主流自己也有问题。人家教授就是来搞笑的,而且是那种极为高端的延时冷幽默,你偏偏总要拿着放大镜去观察裹脚布,然后根据菌群分析,那气味到底像榴莲还是像臭豆腐。我看公教授的帖子,往往是一小时之后才触碰乐活之点,然后偷笑一整天,干起革命来精神抖擞。不主流同学,你这么错位有意思么。
螃蟹说不主流已经刑满释放了,公教授这两天忙着在染坊裁布,不主流咋还没出来呢?我看到逍逍刚才冒了下头,难道是因为跟他的那5000块钱纠纷,害怕被逍逍缠上了?
螃蟹倒是竖起了旗子。但螃蟹太温良恭俭让了,没人好意思去跟他打,就跟在人民大会堂没人好意思随地吐痰一样。都不愿意去做破窗者,倒证明六星人民的群体素质有了很大提高。
柳二退休之后性情大变,还有准备二次创业的苗头。发现他去年写的最学术的文章,竟然是论输卵管的粘连。其他七七八八的,也都妖娆阴柔,不是当年风格。我觉得大家有义务挽救一下,这么下去不行。再说他都退休了,警徽上交配枪入库,既没身份又没装备,还怕个啥?要学习闲散,大胆开喷,以砖头乱飞当醍醐灌顶,把他拍回正确的道路上来。
干燥君狗肉吃腻了又号召大家不吃狗肉,听说还要为此写一篇保你一看就哭的美文。检讨一下,我既没觉得美味特意去吃,也没觉得吃了影响素质而戒掉。以后吃不吃,还得看他的美文写完是什么样子。我是个不大容易被感动的石头人。但是那些热爱狗肉的美食家,你们要接着打啊,这事不彻底弄个是非对错,以后的胃口还能保持么?
嘲笑一下花大妈。大理寺的一排铜锁头,黄橙橙的好喜感。人家当法官是吃了原告吃被告,两头通吃两头落好,你这法官是原告要锤被告也要锤,加爵牌钉锤供不上货。先打官司后打花大妈,已经成了大理寺的独特风景。人家当法官创收养家,你当法官是冒死挨锤。咋混的呢?
妃儿说酒巷在搞小说征文,叫我写几篇去把大奖抢光,她店子等钱买年货。题目都好了,就叫《特等奖一千元已经到账》,腹稿连标点也恰好5500个字。准备看看风向然后敲出来,先跑去小芳那里侦查了一下。看完就不敢写了,酒巷有高人吶。主题限定有点窄,民生、过年、年年难过年年过,这倒难不倒我,奈何有人在批评说,为什么写不出欢乐颂来,个个都是苦哈哈呢?最关键是六号评委小沈阳,把我吓一大跳。小芳的人脉真不是盖的,搞笑圈都有朋友。看到他那跑偏的苏格兰小花裙儿,又不敢动手写了。恋恋不舍地看着小芳的悬赏,摸摸老脸,还是回杂谈疯吧。
对,就是要疯,不然不显得咱在跨年。看直播跨年,人多到信号不够手机卡顿,乌泱泱的像蜂农刮蜜。杂谈过年也要点仪式感对不。打起来,雄起来,不好玩吗?
想起首诗。我的好兄弟张哥和夫人都是文人,省作协的双典范。去年夏天到山里游泳,张哥被胡蜂蛰了鸡鸡,在家硬扛几天不去就医。我问何故,张哥扭扭捏捏拿出一首诗来,你嫂子写的,看完自然明白。只见清丽小行书两排,诗曰:
与君完婚二十年,今日始觉似过年。 伟岸刚直又甘甜,感谢胡蜂万万年。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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