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个窗字,就会立马想到“从门到窗子是七步,从窗子到门也是七步”、接踵而来的就是“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”。自然,这两种状态就这波疫情中得到了应验。
“从门到窗子是七步,从窗子到门也是七步”,虽然我家所有的门和所有的窗子的距离,无论是用脚去丈量还是用概率来算也是没有七步这个答案,不对,概率应该会算得出来的,但不应该是我。
虽然我没有去数从门到窗子或者是从窗子到门的步数,但是,我的往返频率应该和捷克作家、文艺评论家伏契克说的“七步”差不多。因为我除了在家里“坐立不安”,或者胡思乱想外,我还能做什么呢?只能从客厅穿过书房两道门后到达阳台,再从阳台又反穿两道门后到达客厅,留下的脚印叠加成一道城墙了,将心隔在了墙外。疫情-红码;红码-疫情,将我的心搅乱了。不是我的多疑,就是一典型的“吃咸饭操淡心”实例。
2021年的疫情虽说已经不是2020年的病毒那样神秘莫测,它也还是那个新型冠状病毒,但早已变身。无论变身德尔塔还是拉姆达,但它万变不离其宗,它依然是新冠,依然是让我们戴上面具生活的罪魁祸首。“低头不见抬头见”似乎不再是必选项,在疫情之下抬头依然是“相见难”,抬头遇见了也只能在口罩下窥探一二,哪怕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也不会有人认为这是不正常,更不会说声:“神经!”即使这样,心灵的窗子也还是打开的,留着一双眼睛看看车水马龙、看看多彩的世界。
因为突如其来的“红码”关上了进出的大门,让我惶恐不安,那一瞥间的“惊心动魄”着实震撼!家人也跟着“变红”,更是撕裂着我的心。尽管不知道为何“变码”,尽管大数据行程码上壮实的绿色箭头告诉我前方是广阔、自由的空间,但我也只能在第一时间内上报社区申请转码,也只能是居家隔离。对我来说隔离个十天半月的倒是问题不大,隔离就隔离,也能泰然处之,可是家人就不一样了,不得不心存愧疚地向单位上报这种“难以启齿”的问题,不得不中断工作进行隔离。于我,这才是最大的心理压力,在我心里这是一种亏欠,一种对家人的亏欠、对社会的亏欠。
可以说,窗子是我在那些日子里和外界“交流”唯一的一个出口,也是最佳的“疗伤”之处。
“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。”因为有足却不能出户,因为焦虑不能平静,窗子成了我唯一宣泄的地方,也从那里走进了卞之琳的《断章》。
我在《断章》里看生活,看窗外的你,看你路过之处的风景;看窗外的明月,看月光撒落的朦胧,偷偷抓一把月色入怀,走进你的梦里。
就这样,我常常站在窗前,无论是黑夜还是白天,看看窗外的日月星辰、看看窗外的“红色袖章”、看看窗外的花草树木;听听窗外的广播喇叭、听听窗外蝉鸣鸟叫、听听窗外琴弦之音;闻闻窗外消毒的味道、闻闻窗外飘来的美味、闻闻窗外自然的清香……将烦杂简化,将生活编织成诗。
打开窗子,让阳光驱赶阴霾,还我一个精彩纷呈的世界。
20210928